“出了场大火才消停,我前些日子买办路过就带回来了。”姑姑轻描淡写地说完。
“红苓带不了她,你暂且管着。”
这个小滟有些来头。
张趁步时常望着这小妓出神,心头泛起点点可怜可爱的感觉。又觉得这种美怪得令人战栗。
这样的姑娘,真想带她去骑马。
张趁步这样想着,浑身却起了寒颤一般,脊背上爬了一股凉意。毛骨悚然。
她天生有股机警敏锐,发现什么危险与不详的征兆就会如此。于是不动声色地远离了这原本在红苓处的小姑娘,移开眼不看天,只是死板地教她几出翘袖舞。过了几个月,张趁步发现了小滟身上有和人私通的书笺。
带她来京城的姑姑大怒,罚她大雪天在后院梅树下捡落花,小小的姑娘衣衫单薄、赤着脚弯腰捡飘落下的小如苔米的花瓣。
“你为何、为何还给她写信?”姑姑拧着黛眉,站在雪地中解了身上的狐毛大氅。
她万分不解地问那苏州来的小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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