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身心俱疲,汗如雨下地累。
心中却觉得很美。
和这小妓一样美。美到了绝伦,世间无第二个那样的时刻、无第二个眼前的人。
张趁步移开眼,不想再看。
她现在的心,承受不起这样的美。
很多无奈与郁懑,最后只能靠两个字抒发:如今,如今。
姑姑牵着那小妓走过来,低头对着那攥紧她手指小妓略微安抚几下。
随后姑姑松开手,和低她半个头的小妓说了几句话。那小妓似乎双十年华,身形长相却幼嫩,听了话半晌不语。姑姑皱眉,冷冷开口几句,小妓双目盈泪,乳燕投林似的轻轻扑过去,抱住姑姑的腰。素不喜与人亲近的豆蔻姑姑僵了片刻,推开小妓时,一阵恍惚动容。很快回过神来,姑姑握住她肩膀,轻轻推到张趁步面前。
转头对张趁步说,“这是从小地方带上来的小歌妓,叫小滟,本名方潋滟。”
“她容貌,极好。不过只会唱些偏软小调,腰还算软,你带着她罢。”说着,往日教导她的严厉姑姑看了眼“小滟”,顿了一下,随即似是警告地、不经意提起一般补了一句,“本来是不麻烦你带着她的。只是小滟,她从苏州一带的艳花楼里来,姑娘们争她,那里的花魁又疯了似的要带她私奔,闹得不得安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