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在一顿闹哄哄围在汉子身边的姑娘们,看见咬手指的我时怔住了。倒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钱。房契。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钱。房契。土地。金银珠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看到了一切能让她快乐地叫出来的美丽东西。目眩神迷,晕晕陶陶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娇嫩的、鲜艳的、活该享受和被享受的一颗稚幼摇钱树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和花楼里的娘子们养了我足足十几年,像在养一支只涨不跌的红色股票,一点一点积攒着他们的欲望。亲生父母拿了卖我的钱过得有滋有味,据说那个聪明男人没要馒头粮食做抵押,要了散钱和银票,第一时间去买了身能唬人的体面衣裳。随后把婆娘接到安全的地方,一点一点攒粮养好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,就别想着回去了!”老鸨跟我说这话时,磕着瓜子,眼含讥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之前是想着你,都没抱过你就让你爹裹走出去换东西了,嚎了好些日子,这十几年来要死要活想着要赎你。你猜怎么着,前几年挨过来她男人找到好活计勉强过上日子就又怀上了,是个和你不一样的‘金蛋’,这回找你的心思不就彻底断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爹娘的就是这样情薄。”弹琴的小芬姐叹口气,把我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