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绛:“若是换一个人,那人确实是探子,但即便如此,你也不该这般做。一个只入府短短几天的人,能收集到什么重要线索?打草惊蛇,反而会失去敌明我暗的优势。”
红叶哑然。
贺沉绛冷冷一勾唇,“而且我记得此次来扬州之前,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:绝对服从命令。既然做不到,那就不用待这里了。待会儿自行去暗室,每人领二十军杖。”
红叶目光一缩,着急的说,“爷,您如何处罚我我都认,但如今是非常时期,我现在若是离开,怕是会坏了局面。”
她的身份是戎辉的妾室,一个柔弱的妾室怎么可能会离开主子爷远赴其他地方?
贺沉绛似笑非笑,“没人让你竖着出去。”
红叶脸色大变。
爷这意思,是要给她安排一场假死?
“可是......”红叶还想再开口。
但这时,贺沉绛却将目光投向柴阳,“这件事交给你去安排,倘若是办不好,你也跟着回去吧。”
在贺沉绛看来,柴阳只是个听命令的,且他本身与颜茵并没有私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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