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跪下。
红叶的脑袋垂得低低的,试图解释,“我看她朝官府去,扬州的县令是那边的人,故而我才以为她......”
“当中没有私怨?”贺沉绛打断她的话。
红叶的话戛然而止,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掐住颈脖,脸色由白转红又转白。
贺沉抬眸,目光冷沉沉的,如同一把沉入寒潭的刀刃,能刺破所有谎言。
红叶再次垂下头,脊梁也弯曲了,“有私怨......”
“啪”白玉镇纸被重重放到桌上。
拳头松开后又握紧,红叶到底是不甘心。她有一种直觉,倘若这个坎儿过不去,从今往后大人身边都不会再有她的位置。
思及此,红叶咬牙说:“可是爷,她身份不明,且在找上扬州官衙前,她还特地将身边的丫鬟调走,孤身一人前往官衙,我也是担心她坏了您的计划!”
贺沉绛依旧面无表情,“看见她去官衙,哪怕具体情况未知,你也迫不及待的出手?”
红叶脑袋垂得更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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