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阳当即点头称是。
贺沉绛:“红叶回去,柴阳留下。”
被点到名字的两人,有人不甘的转身,也有人身子更为僵硬了些。
在红叶离开后,贺沉绛才问,气势不如方才凌厉了,“她去官衙所为何事?”
这个“她”,指的自然是颜茵。
柴阳不敢有任何隐瞒,“她询问官府县令,发现县令不姓姜之后,便离开了。”
贺沉绛眉心微动,“姜?”
在来扬州以前,贺沉绛将扬州这带的官员关系网看了一遍,他记忆力极好,故而清楚的记得,姓“姜”的不是扬州现任县令,而且前一任。
说起这扬州的前任县令,此人倒是个有趣的,为官期间做出不浅的政绩,能瞧出他是胸有才学。
但姜敬却志不在官途,只当了几年县令,便辞官去开镖局了。
贺沉绛很确定颜茵不是扬州人氏,京城与扬州相隔甚远,对方怎的会认识前官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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