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极为震惊,心里却是如何也不相信,任谁也不会想到,救人的人竟会是下此狠手的罪魁祸首。
“对,就是你家那个仲人。”老大夫又转身忙活起来,从药箱里掏出个手枕,打算再为任枫楠把个脉,却看见她眼中的防备,便解释到,“任小姐且宽心,我与施仲人也算是相识,现下祂不在这里,该是有事耽搁了,容我再为你号上一脉。”
任枫楠其实很想反驳老大夫的话,揭穿施纾逸人渣面目,可是见他一副与‘施纾逸’熟识的样子又有些隔阂与戒备。
这才让施纾逸没有在毫不知情、死无对证的场合下暴露人渣的本质,纯良的外皮能再多披一会。
经历那一夜的非人折磨后,让任枫楠元气大伤,累及根本,先前用各类珍贵药材调养得稍有起色的身体又显颓势,脉力无劲,血气亏空,再加上那双腿……
大夫心下叹息,这年纪轻轻的,身体怎就亏损得这般严重呢。奈何他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宽慰病人好生休养,这病情的事还是和家属告知吧。
老大夫借口还有事要忙,带着满心愁绪离开了房间。
任枫楠仍然是有礼回谢,对自己的病情一无所知,不,应该是她早已司空见惯,反正她的身体从来就没像常人一般好过。
室内重归安静。
任枫楠无力地斜靠在床头,双目无神地对着高柜,眼里的烛光渐渐模糊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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