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些泄气,她任枫楠何时有过这般狼狈,也就是‘施纾逸’……
一想到那个人渣,脸色就有些难看。
外间的大夫听到里间的动静,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“任小姐可是醒了?”
“是。”逐渐沉重的心神被拉回,虽然奇怪那人为何会知晓自己姓氏,但任枫楠还是颇为冷静的回应到。
“那老夫可就进来了。”
随着男人话音落下,房门被人打开,进来的是位看着年龄与自家父亲相仿的慈眉善目的老者。
任枫楠意识到这可能就是救了自己的恩人,连忙支起腰杆,倾头言谢。仅仅是这样的姿势对她来说已是勉强。
老大夫连忙摆手,表示不用言谢,听出她声音沙哑,遂为她倒了杯温热的茶水,“任小姐不用谢我,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,若真要感谢啊,还得谢谢你家妻婿及时将你送来老夫这里医治。”
任枫楠接过大夫递来的茶水,听大夫提到‘妻婿’一词还没反应过来,一时有些怔愣,待明白大夫口中所谓何人时,竟也下意识惊呼。
“是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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