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又实在不忍心抛下一切啥都不管,毕竟是原身造下的孽,她接盘后责任自然落到她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任大小姐不过十八岁的年纪,在她这二十三岁的老阿姨眼里也就还是个孩子,怎么也不可能丢个孩子自生自灭吧。再说还不是因为原身把家都败光了,房子土地都给当了,连人家最后的退路都给拦腰斩断,她的良心也不会如此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能退货就好了,这样给那个仲人赎身的钱就能拿回来了,哎,那可是好大的一笔钱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脑里闪过一道画面,是原身在典当行与掌柜签订协议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场景,“卧槽!房子啊!?”这没房没钱的,之后是要睡大街的节奏啊,吓得施纾逸慌张地冲出里间,见外面还在下着漂泊大雨,可是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,焦躁地叹了口气,只能用袖口随意地挡在额前,就头也不回地奔进雨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典当行的规定,当协议达成后,当即生效,也就是说现在任家大宅已经是典当行的所有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、蛋,那么大座房子自己都还没住热乎就没了,真是气死人了,还以为好不容易不用做房奴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身这个哈批!傻冒!败家子!~%…,#*’&℃︿

        施纾逸凭着记忆知道了去往娥菏楼的近路,一路顶着大雨奔跑,路上还摔了好几次,心里简直要把原身骂个狗血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希望还来得及退货,她得赶紧把钱拿回来,再把房地赎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□□,又恰逢大雨,楼里也是没啥生意,因此当施纾逸一脚踏进娥菏楼,老鸨马上就注意到了这位出手阔绰的大主客,连忙热情地迎上前,“呦~施仲人这么早就来啦,是来接熙儿的吧,哎呀~还冒着这么大雨,瞧这湿的,熙儿可真是好福气~来来来~快擦擦快擦擦~”。说着,从门卫手中接过布巾帮施纾逸擦起湿漉漉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搞得施纾逸颇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她可不是来接人的。想到等会要说的话,施纾逸哪还有脸安然享受这等待遇,连忙主动接过布巾,略有难言地开口,“不是……那个阿姨,啊不是,是妈妈桑……我来是为了,嗯,那个我昨晚喝醉了,干了糊涂事,给熙倌儿赎身的钱能退给我吗……”后面的话施纾逸简直说不出口,要是直接说出‘我不想花钱给熙倌儿赎身了’那也太渣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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