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白天,屋外却是乌云压城,冷风呼啸,倾盆大雨,一如施纾逸阴暗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夏日里的阵雨也不知何时能停,忧愁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老大夫端来一碗煎好的汤药,刹那间一股似酸似苦似辣似甜的味儿弥漫开来,说不清具体是什么味,反正中药的味儿十分浓烈,还好尚在人的气味耐受范围以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心里的那十二分亏欠,施纾逸自告奋勇要帮忙给人喂药。老大夫没说什么,这丈夫给妻子喂药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药碗放凉到不是那么烫手后,施纾逸才在老大夫的指挥下,端碗喂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干这照顾人的细致活,长手长脚格外别扭。施纾逸笨拙地舀起一勺黑乎乎的汤药,小心翼翼地吹散勺里的热气,才敢慢慢喂入昏睡的女人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汤碗见底,施纾逸也喂得得心应手起来,药喂完了还贴心地给人擦拭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什么时候能醒啊?”施纾逸一边帮忙压了压被子一边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将汤碗放在食案里后,走到床前观察了病入的脸色,又号了把脉说,“还在发热,难说,等热度退散再且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得到这个答案,施纾逸也说不上来自己是该失望还是欣喜。不过暂时不用还不用面对醒来的任大小姐,让她松了口气。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还没想好该怎样应对,尤其是这任大小姐醒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原身这样对她,她心里一定都要恨死祂了吧。可是现在接手这具身体的是自己,那她恨的便会是自己。呵呵,她施纾逸还真是背锅侠本锅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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