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退钱,老鸨脸上的笑立马僵住,过了一会又强撑起笑颜,假装听了个笑话一般,轻拍了下施纾逸的肩膀,笑骂到,“施仲人这是开玩笑呢~这娥菏楼里有谁不知您啊对这熙倌儿情根深种呢~您啊以后就能好好和熙儿过小日子啦~”
“不是,我是真的不想赎身了……”听得出老鸨是想打太极,施纾逸有些着急地解释到。
果然,老鸨的嘴角耸耷下来,“施仲人可别再开玩笑啦~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我想这道理您不会不懂吧,再说这世间哪有睡了一觉就不认账的理儿?”
老鸨瞟向施纾逸的眼神都带上点轻视,语气都开始不耐,突然瞟到扶梯上的人儿,脸上又立即扬起笑容,热情地迎了上去,“哎呦,熙儿快来~你可总算下来了,人家施仲人都等急了呢~”说着还用示意的眼神瞧了瞧这边。
此时施纾逸尴尬得只想用脚趾抠出条雅鲁藏布大峡谷,最好能让她钻进地心再也别出来。怎么会这么羞耻,她是精神错乱了还是原身脑袋零件秀逗了,怎么会跑过来想拿回钱,这又不是在原先的世界还七天无理由退货呢!简直太羞耻!太天真了!
尤其是看到了‘传说’中的熙倌儿……虽然确实长得是挺好看的,但她还是觉得任大小姐的脸会更对她口味些。而且自己刚才那番渣女的宣言肯定被人家听到了吧……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住的感觉,尴尬极了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接,瞬间像是燃起了火花。
喜伤心;怒伤肝;思伤脾;忧伤肺;恐伤肝……
别多想,施纾逸只是不知道该对人家是哭好还是笑好……这可是行走的八千六百两啊!
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怪异,还在扶梯上的仲人微拧起眉,轻唤到,“阿逸,你怎么了?”说着就要下楼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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