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与肉分离,再各自碎成细小的无数块。
她将那些肉块和骨块搬运到黄沙与红海交接的地方,拼凑出无义草的形象。
可是,拼着拼着,她陷入迷惘。
无义草原先是长什么样的来着?原先的、最初的、还未与她融为一体的无义草,他的真身是长的什么样来着?
她无助的看着手里的肉块和骨块,不断在记忆中搜索,想到一种可能,便尝试一次,想到一道残影,便拼凑一次……
于是在这片足够浩瀚的风沙地上,黄泉成了她的画布。
……
在这个人间新城的客栈里。
将离对子玉说“那时候虽然你只在地府停留了不足一日,但那条黄泉路是走过的,你应该发现,在那个地方是没有什么花草的。”
子玉点头。
将离又道“其实不仅黄泉,整个阴间都没有一花一木,那些矫情玩意儿在十二万年前,就被他们的老祖宗造化之主给一锅端了。但那日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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