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能把他吞入腹中呢?她怎么能让他再次变成她的一个器官呢?她怎么能让他再次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呢?
那不是遂了始祖的意了吗?那不是又让他们回到当初那段不得相守、不得相见的时光了吗?
她竭力的呕着,想要将他呕出来…
又用尖利的指甲划开胸腔,划开小腹,扯着、拽着、奋力的挖着,想要将他扯出来、拽出来、挖出来…
直到这张如花般娇艳的皮囊之下,空空如也。
等到什么都空了之后,她短暂的清醒了一下。
她清醒的发现自己做了一件无用功。
不管是吞噬还是挖掘,她的爱人不是这个样子的,她的爱人不是那张漂亮的皮囊,她的爱人是一棵草,是一颗无义草。
她自始至终都拼错了、弄错了,所以他才会生病,才会消失。
不过好在她及时醒悟。
于是她甜甜蜜蜜的投入新的事业当中,从那些过路的灵魂中,认真挑选出躯体最完整的,看上去最健壮的,然后将他们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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