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偶尔这样幼稚一次,也真是痛快。
她抹了一把额间薄汗,伸手推推身侧崔钰的胳膊“怎么样?我没骗你吧,喝酒这件事,是不是很神奇?”
眼中离了月,少年微微转过头,望着她笑的恣意的侧脸,轻声似呢喃“嗯,没骗我,是很神奇。”
酒后最适合吐真言。
将离笑了两声,便开始打探少年。
别误会,不是什么风月。
她只是好奇,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子玉,他会生成一副什么心态?
她问了,他便答,果真酒后吐真言。
一桩一桩,一件一件,那些山中悠悠十载,许多连师父也没有透露过半句的隐秘,就这么全数交待在了她这里。
听的将离十分唏嘘。
但她并不想介入进去,也一早做好打算,不会给他任何先入为主的引导。
只是思来想去,她望着凉薄月光,隐隐叹息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万一这北阴君子玉真如她小师妹所说,是个手段狠毒的变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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