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忍不住感叹一句,说是文院,其实那些年他在千秋书院也并没有读过几本书,整个文院一共也没有几本书。
那些老师们允许他拿来翻阅的书籍,全都是记载花木和一些基本常识的,他早便熟记于心,没有一本有关礼法道义、诗词歌赋的,更别说典籍史册了。
不通文采,这是他的一点遗憾。
但尽管文院其实并不怎么文,武院却的确非常的武。
自从十三岁后,武院的学生便常常出现在文院,甚至会在文院的空旷之地练武,于是不可避免的,他便会常常遇见那些四肢异常发达的同窗们。
最初,他们看着他的目光有他不理解的尊敬,也有他不理解的冰冷。后来,他们会在他的琴声中练刀,或者练剑,但目光还是冰冷。
一次机缘巧合之下,他看到了他们身上积年累月的伤疤,那些疤痕交错着、缠绕着,被遮盖住,又被掀开来。
或许,是这样的东西让他们的目光始终冰冷吗?
在那些鲜血淋漓的时光,他拿起画笔,开始在他们的身上作画,在那些疤痕上作画。
至于画什么,那自然还是他看到什么、想画什么便画什么,而那些四肢异常发达的武院同窗们,虽然总是不大认同他的画,但也从不阻止他。
就这么的,除了千憎和千怨,他又交到了数不清的来自武院的朋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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