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教授他琴技的老师也曾问过他,究竟是怎么弹出这样的曲子的,彼时他连字也不识几个,自然不会晓得什么技巧、意境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将我看到的一些东西弹出来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问他是怎么将看到的东西弹出来的,这问题就像他究竟都看到了什么一样难以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看到面前这个人的心情,他能看到一朵白云的喜怒,他能看到一颗小草的一生,他能把心情捏成音调,把喜怒写进旋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说出来你又能理解,又能信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总之便是这样罢了。课余的时间,他总是拨拨琴弦,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他来说,比弹琴这件事还爱不释手的,那便是画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明明都是乐事,他也不知道为何将看到的东西弹出来,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天赋异禀,可把看到的东西画出来,却让所有人都觉得他资质愚钝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管旁人怎么说吧,他始终也没法割舍下那一支画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纸上画,在墙壁上画,在地面上画,在身体上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有了灵感和兴致,就如他每每落于笔下的东西,这天地间,可以承载那些画面的东西,无处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说起在身体上画画这件事,他便不得不骄傲的提起,那些年,他是如何凭一己之力促进了书院中文武两院的友好交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