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,繁星当空,月色饱满,他大概是被什么野兽拖出的湖面,后背蹭的火辣辣的疼,白色的锦袍上几道醒目泥痕,半干不湿的贴在皮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呻吟一声坐起身,揉了揉脑后的包,就着月光先将自己检查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除了怀里的钱袋子没了,腰上的玉佩没了,脑袋上的玉簪没了,手指上的储物戒没了,什么都没丢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痛的撑着身子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作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拿什么都行,怎么好将他的储物戒也抢了。他的哭丧棒还在里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那两个没良心的此刻正在客栈的上房酣睡。谢必安有心先去掐死他们,但一想到自己值事办差的家伙事儿还流落在外,罢,这事情马虎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眼擦上森然碧色,举目四望了半晌,终于叫他在约莫三四里地外看到一处漫着黑雾的小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鬼屋?凶宅?还是义庄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哪儿吧,谢必安闭目仔细感应了半天,哭丧棒是在那里没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至此处,拦腰截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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