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们来偷我的鱼的!”小湖前,姑娘一声利喝,气的柳眉倒竖。
湖边两个湖里一个,两位正经的地府阴帅,外加一尊冥王,皆被这一声乍响惊得不轻。
姑娘好嗓门。
“姑奶奶问你们话呢!谁让你们来偷我的鱼的!不知道这湖有主儿吗!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,敢偷我的鱼!”
姑娘年纪虽不大,气势倒极足,声音拉的又尖又锐,手里抄起根手腕粗一人高的棍子,边骂着边冲过来一阵乱舞狂挥。
想必死后定是要做个夜叉鬼的。
将离连她样貌也来不及撩上一眼,左躲右闪的,拉起范无救就跑了,心里头也只来得及冒出这么一个想法。
至于还在水中的谢必安,端看他个人造化,自求多福吧。
谢必安甚至没有时间来谴责一下他们,转眼就被一棍子敲在了头上。
疼。真疼。疼的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地府阴帅快要流眼泪了。
这些就是他昏过去前记得的几个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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