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怒推了他一把“少胡说,你什么时候给过我这种东西?!”

        乐熹又断断续续咳了几声“那个…我记错了,是给上一任的白无常来着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必安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又抬手拍了拍乐熹的头“熹熹,你这张嘴,真要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丢了那信,起身走了,徒留此处端着酒杯的乐熹一身一身的冒着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彼处扶风殿内,令神窒息的阴气袅袅中,将离在揉了一刻钟的额头把那红肿揉散了之后,也终于按子玉所言,把这两万多年里她全然不知却发展坎坷的一段情缘理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如今看来比较重要的有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是这位北阴君,他在一万多年前便倾心于她,坚持到现在,可以说是情深似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是这位北阴君,他前一日还前途无量意气风发的期待与她在论道法会上重逢,后一日便忽然间听闻满仙界都在传他身怀帝王命格的事,再后几日便被召入天宫,一道旨意发配了地府,断了仙路,十分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是灵虚那老无能,得亏这什么“帝王命格”是林夕当初随口胡诌的,否则若真是个未来至尊的苗子交到他手上培养,日后还不知道得将这三界祸害成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还行。不算太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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