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范无救仔细读完那信后,一抬头,便是见到这几处直勾勾的目光“干什么?”
乐熹抿了抿唇,一向风流慵懒的面上难得认真严肃“刚才那句话,我真的只是开玩笑的。”
牧遥也似有些后悔,扯了一下范无救的袖子“对啊对啊,无救哥哥,你可别当真。”
范无救扯回自己的衣袖,胳膊往乐熹肩上一架,逗小孩儿似的拍了拍他的头“开不开玩笑的,下次注意吧。”
乐熹呆了一下,谢必安和杏绾、牧遥也呆了一下。
周缺不太明白,后来牧遥私下里同他解释,范无救虽在绝大多数事情上一向随心胡来,却一向是将离那一条地府成婚死规矩的忠实拥护者。
千百年来不知抓了多少心有两意、不忠婚姻的鬼,莫说是那些有了铁证出轨风流的鬼,便是许多一时不慎说了几句戏言的,也从来不管,只要叫他知道了,那是一定要扔到业川里头去魂飞魄散的。
何以这一回便如此宽容呢?谢必安胆子大些,直接问了。
“因为我心情好吧。”范无救说,又捏着那信转过头问乐熹,“我怎么不记得你过去都是用这个模板的?什么时候的事了?”
见他似乎真的没有上纲上线,乐熹松了口气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后瞟了一眼那灵光闪闪的信纸“一万多年前写的吧,这是最原始的一版了,你忘了?最后一回还是用在必安身上的,当时你…”
范无救看着他,皱了一下眉,然后乐熹便呛着了似的,忽然停下来,剧烈的咳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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