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又痛又喜,以为我跟他玩儿呢。
他伸出手踉踉跄跄地要跑过来,要抱我,我又砸了他两个橘子、一个苹果。
他疼的哇哇直叫,却倔强地一滴眼泪没流。
那个叫“娘”的女人看着,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却什么也没说。她贪婪地看着她的女儿。毕竟这一次探望的价格是那么昂贵,吃的用的穿的省下来一堆钱,一堆钱又换来女儿的脸。只能看那么短短一夜。这还是那老鸨看她要从京城搬走回娘家,一个寡妇赚这些钱实在不容易,才大发了善心才让她进来的。
看惯风尘的老鸨都比我善良温柔一些。
而我,却天生喜欢欺负人。
别人对什么越觉得痛苦,我就越喜欢在这方面欺负得人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花楼里大半的姑娘都爱我、亲我、抱我,唇上有点好胭脂、蜂蜜也要哺到我嘴里。我越觉得她们想要我,就越柔顺,也越不开口跟她们好。老鸨喜欢我将要给她带来的泼天富贵,我一定会让这一切都成空。至于愧疚到想给我赎身、活活累死的爹,还有眼前这个女人,我的娘——
我想了想,故意对她说:“你走吧。”某种意义上我说的全都是真话,“娘,见到你真没什么意思。你比那些听曲的客人还要木讷无聊。”
我觉得娘听了之后,霎那间肯定心碎欲裂、痛彻心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