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算起来,他与她相识并不久,哪怕加上梦中,也就是最近一两年。
颜茵哭过情绪最汹涌那个阶段,哭声渐收。
虽说贺沉绛给她擦了眼泪,还把那个忽然变脸的红叶给喊了出去,但其实颜茵还是对他没半点好感。
红叶是他手下的人,还不是听他命令行事?
所以归根到底,这个人才是源头......
但人在屋檐下,很多事都不能做,比如说把这个讨厌鬼打一顿。
见颜茵不哭了,贺沉绛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如今是夏末,夏暑还残余着热,书房中放了些碎冰,让温度正好。
但贺沉绛这时却惊觉自己背后出了一层薄汗。
刚刚急的。
贺沉绛:“去椅子上坐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