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红叶脸色顿时变得苍白。
旁边的柴阳瞧了她一眼,一言不发的离开。
书房里。
颜茵手里拿着贺沉绛塞过来的帕子,但她只是拿着,并不擦。
继续哭。
男人脸上的神色从一开始的僵硬,逐渐变得无措。
停顿片刻,贺沉绛将颜茵手里的锦帕拿回来,自己给她擦眼泪,“莫要哭了,刚刚我不是......凶你。”
这话说的略为僵硬,中间还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。
目光扫过女孩儿红彤彤的额角,贺沉绛长眉皱起,眼底漫起一层薄薄的寒意。
连贺沉绛自己也说不清楚,为什么每当看到她哭,又或者是哪儿磕着碰着,他就浑身不得劲。
像是瞬间患了各种奇疾一般,坐立不安,也跟被人下了蛊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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