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不重视钱财,但这房契地契都是父亲最后留下的东西了,决计不能让外人抢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她这副不屈的样子,仿佛祂‘施纾逸’在她眼里就是不屑一顾的存在。原身酒劲上头,新仇旧恨一并发泄,“把东西给我拿来!”上前就是直接抢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目猩红,眼里只有那箱钱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争得面红耳赤,最后还是‘施纾逸’的力气更大一筹,把任枫楠的手扯开,揽着箱子就要走。却没注意到房内的小书架因为两人的争执推搡以及开始摇晃,任枫楠被扯开后摔在地上,就被突如其来倒下的书架砸中了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声响震住了正准备跑走的‘施纾逸’,看着被砸中的女人在那之后好似没了声息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惊出了一身冷汗,酒醒了三分,明白当下该是尽快的离开这是非之地。临走前急急忙忙地从女人手里掰出木箱,急着去为熙倌儿赎身,而昏迷不醒,生死不知的女人尽是看都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功为熙倌儿赎身后,原身高兴,又喝了不少酒,最后醉倒在小巷子里,这才是为何施纾逸穿来时人是在巷子里而不是在家里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之后就是施纾逸醒来发生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纾逸接收完记忆时,睁开双眼,就听见屋外正哗哗下着漂泊大雨,还时不时伴随着几声雷响,雷声有点大,像要劈人一样。让施纾逸立马就想到了原身立下的毒誓,转头就看见床上还在昏迷的女人,那张小脸苍白,眉头微皱,似乎在昏迷中也受疼痛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记忆中原身不留余力的毒打,施纾逸觉得超级心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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