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娥菏楼新来的花魁竟是原身多年不见的熙倌儿,祂的初恋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天雷勾地火,原身对熙倌儿展开了热烈的追求,为了能完全霸占熙倌儿,原身直接下了大价钱包下了人,就是为了不让熙倌儿接客。可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,祂想要为熙倌儿赎身,这样人就会是自己一个人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刨析下原身的心理,施纾逸完全有理由怀疑原身这是又变、态了,祂自己不行,那个熙倌儿行啊,两个仲人瞎搞……咦惹!想想都有罪!

        光是熙倌儿的赎身费要八千六百两白银,以现在的任家根本拿不出这些钱。原身只能四处筹钱,把婢仆都发卖完了,连赎身的零头都不够,找那些狐朋狗友借钱,也纷纷用借口搪塞祂,数次碰壁后,最后竟把主意打到了任家大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祂想要典当任家的大宅和地契。房契地契典当出去马上就能拿到现钱为熙倌儿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老爷早在二人成婚之前就把房地契交到了女儿手里。这也是他为女儿留下的最后一条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财没了,起码还有房契地契,如果选的赘婿实属非人,也希望女儿还能有个归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最后的生路都被人抢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施纾逸穿来的那天晚上,原身喝得酩酊大醉,回到任府,就向任枫楠索要房契地契,任枫楠当然不肯,两人发生争执,‘施纾逸’竟直接翻箱倒柜,想要直抢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枫楠抱着装有契约的小木箱,摸索着想要逃出房外,却被喝醉的原身抓住,一把贯到地上。本就因府里的下人都被发卖,无人照料,已有好几天没喝上药的任枫楠马上就头晕目眩,却仍强撑着抱着箱子要往外爬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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