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情感的转变是潜移默化的,长长久久地积累下来,然后静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轰然之间,天翻地覆。
这一点特别适用于安瑀。
两天前,安瑀在钱子继的药庐里醒来,没有看到木浮霖,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防身的武器。
为防止引起别人警惕,他没有妄动屋内其他东西,只是将身下铺的被褥面撕了下来,系成长条,只待等会儿进来的人有什么奇怪的举动,就能一把将人送往枉死城。
好在钱子继警觉,察觉危险后端着药进屋时,直接说出了木浮霖刚走的事情,才让安瑀卸下一点防备,没有直接动手。
或许是看安瑀的反应激烈,钱子继也是心大,忘了自己刚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圈,竟然起了玩闹的心思。
他没有提起解毒,也没有说要治伤,反而是最先说起了木浮霖答应把安瑀留下给他做药僮的事情。
安瑀当时就变了脸色,并且直接攥紧了布条。
钱子继嘻嘻哈哈笑着补充,“为期一个月。”
安瑀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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