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起被子就要下床,钱子继见状嚷嚷:“你干嘛呢?伤者要静卧知道不知道?再说了,你那小相好都答应我了,这一个月你就是我试验者。虽然你自己逼出了大部分毒素,但余下那些毒不解开,你也就只有这一阵子可活了。我的解药虽然药性不准,但多试几次不就准了,吃不死人。”
安瑀闻言却是一顿,“什么解药?”
钱子继赶紧端上自己刚熬好的药,“月隐毒的解药啊,这药烈性,难解的很,我要是给你解了,那就是救了你的命。”
“你的要求呢?”一个能解月隐毒的大夫,先不论能不能解开,会这么放低姿态对待一个病人,肯定有所求,安瑀不相信他只是要自己给他当一个月药僮。
钱子继很欣赏安瑀的警觉,他伸出一根手指头,说:“第一,这一个月内,你任我试药,多难受都不准跑,直到我找出彻底清除月隐毒的解药为止。”
这一点安瑀没有犹豫就同意了,不用钱子继要求,他自己也希望身上的毒全部消失,只是在过程中吃点苦头而已,他能忍受。
“第二”,钱子继又伸出一根手指头,神情严肃了许多,“你得告诉我,是谁给你下的毒,并且帮我找出制毒的那个人,安安全全带到我面前。”
后面的内容是木浮霖不知道的,钱子继藏着没有跟他完全坦白。
钱子继聪明的很,他在找不到钱术的第一年就有预感,带走钱术的人肯定不一般。
见到安瑀后,他更坚定了这一猜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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