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他的手,捏的死死的,紧紧的,掌心带着汗,又湿又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那日夜里,众鬼神按例又随将离这个祸害头子,沿着繁华长街几遭流连,各自都醉的迈不动腿睁不开眼,周缺坚持着把牧遥送回房间安置好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提前通过一句气,但就像是约好了一般,踉跄着爬到周缺的房间,将他堵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,将离是必然要来的,范无救亦然,子玉自然是随将离来的,唯有谢必安,将离看着他“你怎么也过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必安醉眼朦胧的摸到桌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灌了一大口浓茶后,他看着这一屋子的厉鬼恶神“要是在无常殿待了五千多年,我还看不出来范无救撒谎是什么样子,那我这阴帅也真白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挑了挑眉“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便被谢必安挡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至少这种级别的谎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,这阴间要真有什么魂心果,厉害到足以抵挡忘魂汤的效力,那你们绝对不会容许它流落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闭了嘴,觉得有点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离也懒得再耽搁下去了,她抬手一一为子玉等人将体内酒气炼化干净,而后表情沉肃的看着周缺“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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