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霄认出她了,却没有松手,而是仿佛傻了一般的喃喃着:“这不可能,你,你居然也是……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痛到极点,仿佛连声音飘入耳中都虚幻了起来,但寒笙还是听的笑了。讥讽的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霄,你过去难道真的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吗?何必自欺欺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再次陷入疯狂,且比先前癫狂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一种几乎就要杀死她的力量,生生捏断她的颈骨,用阴森至极的声音沉沉的笑着:“即便你是神仙又如何?即便你是东武真皇的弟子又如何?你不如我,你只是个弱小的卑贱的真仙,我现在要杀你,你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贱”、“女人”、“反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寒笙不知道云霄为何会变成这样,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,能让他这样一个天生的仙胎变成这副癫狂暴戾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,那一定是比她当年经历的要恐怖的多、黑暗的多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与她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他的事情或许从前还和她有关过,但那是三千年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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