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盆放到床下,无声但尽力的燃着,水烧开后,她将帕子浸在里头,浸的热气腾腾的,去给他擦脸,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那个男子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睁开眼,似乎神智还未完全恢复,他喃喃道“这里可是两仪院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苦点头“这里是两仪院,不过是外门,不是内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她有些不忍,但还是道“你是来寻求两仪院的庇护的吗?对不住,我们这里不会收留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坐起身,面色苍白,十分虚弱,但还是在面上添上一抹极温和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臂,手掌合在胸前,朝她低头一礼“姑娘误会了,我不是来寻求庇护的,我是来见你的师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苦不知这人行的是个什么礼,只好也低了低头,笑容苦涩“我的师父最是无情,她不会见你的,飞雪漫天,你何苦跑这一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,她才恍然怔住,他是怎么知道她有师父的?

        听那话的意思,还知道她的师父就是这两仪院的院长?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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