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领兵上战场的人,过的明明是朝不保夕的日子,可他为何始终介怀那句话呢?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正是因为想不明白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颜渊去云逸的地牢时,从不披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联军战士里最常见的白衣,他去见简公舞,有时连头发也懒得束,就那么用根绳子随意一扎,十分潇洒,十分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唯有头顶的狭窗中能漏下一束天光的地方,他这个少年神明,常常就只这么屈膝坐在地上,坐在被七八根手腕粗的伏魔锁缠绕起来的简公舞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牢里的寒风吹起他格格不入的白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眼望那束天光讲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讲过去一生,所见所闻,所思所感,自顾自,自得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人说话这件事,对他来说,是一种乐趣,但昔日时光,连说话都是一场战争——这一切都是为了联军,为了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他费尽千辛万苦,将自己毕生所见全数交待出去,摧毁了那个连将离的业火都不能施以惩戒的魔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