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从,手上便使了力气,将她强行扭转过来“知道你贪玩,但再怎么玩也要有个限度,酒醉之人不可以常理度之,神亦如此。你倒好,见师尊大醉,不知收敛,还要这般激怒他,他不对你出手对谁出手?”
将离被他掰的脖子有点疼。
晓得他天赋异禀资质非凡,晓得他与自己同样初入上神境,却不晓得他不仅速度极快,远超这个境界所能达到的极限,就连力气也这般大。
他这样一只手随随便便便将她掰过来,她倒也不是不能挣脱开,但需得认真对待,估摸至少得把业火放出来。这便是差距了。
所以说她这下可算是落到他的手上,随意揉圆捏扁了?
正不忿间,却见子玉待那几句道理说完,才轻叹一声,语调蓦然放的柔缓“我若不心疼你,又何必思丝一说我便急匆匆赶过来?反正师尊也不可能真的杀了你,留你受些教训不管又如何?”
行吧行吧,算你及时赶来。
将离哼哼了两声,心头却是再度紧张起来“你还没说,你究竟是何时赶到的,都听到了什么?”
星空微微闪烁,衬着月下仙君,润似玉,白如云,自指尖至发梢,莹莹琼光辉映着月亮,连带着整双眸子,深潭般。
可眼下争过闹过,又听她这般问,那深潭里却好似被什么人丢了颗石子,圈圈涟漪,微波渐起,如浪似潮,自眼中一路激荡到心间。
他有些反常的温柔,一双手探向下,竟轻轻执起她手,又郑重合在掌中,目光似水含情,既浓且醉。
所以他这是究竟都听到了点啥,居然都主动同她亲近了?知道她就快死了,想来点临终安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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