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好气道“我招呼你师父,你过来干嘛?”
“……”
子俊能怎么说?反问一句,是帝君您自己喝多了,那招手的方向明明就是对着他?他酒量没有那么差,还没喝疯到那个程度。
只拱手一礼,便飘然退去。
浓郁醇烈的酒气汹涌又暴烈的冲刷在她四肢百骸间,也不知这坛又是个什么功效的什么酒。
将离难得如此快速的便觉消受不住,趁着这片刻清明,捏着眉心朝台下挥了挥手“除了灵虚,都退下……”
窸窸窣窣,长纱袍拂过玉石地,不过片刻时光,大殿之内便只剩一个醉的几乎四脚朝天的帝君、一个面含悲色跪在台前的元君和一个缩在一旁的赢思丝。
将离揉了揉眉心“思丝也先退下。”
“可我得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“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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