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对话将离已然记不清是发生在哪年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,她用了灵魂里一半的力气,来掩盖嫉妒,掩盖悲伤,另一半的力气,来放手成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想,他说曾经答应过一个人,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本能一般的在余后岁月,悲伤的想到,他说他因为答应过一个人,所以不行,不能,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就意味着,这漫漫时光,无尽幽冥,他所能留给那个温暖良人的,只剩下辜负和伤害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将离紧紧的抱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必他再说下去,既然没仇后面是什么,她就已经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懂了,却也不意味着明白应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谁都知道应该怎么做,但还是那句话,他们这样的灵魂,一条末路走的已然太远太深,即便挚爱就在身后,回首依旧是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天,他们为了从地狱中醒来,看一眼尘世里的阳光,看一眼冥宫上的红莲,便已然用尽了全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月光开始暗淡,群星归于沉寂,范无救终于松开僵硬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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