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遥瞪着清光,气的两肩发抖“这些年周缺在孤云隐做人质的确是吃了你几顿饭,睡了你几日床,但这是他想要的么?!还不是你硬留他的!”
“就因为你,我们刚刚成亲,便不得不阴阳两隔!对我来说,那还只是两月时光,可对他来说,他与我整整分别了六十年啊!”
“你说他只知享福,不知分担,可他都病成那个样子了,你叫他还要如何分担?”
将离在那句“阴阳两隔”里眼皮猛跳了两下,白眼翻的眼珠子都快翻过去了。
子玉却剑眉一凛“周缺病了?什么病?”
听闻此问,牧遥哀哀戚戚的叹了一声,扯着她紧窄的小袖,眼圈一红。
就这个架势,将离几乎以为周缺得了什么绝症,不日就要魂飞魄散。
然后牧遥开口道“其实也不是病,鬼魂是不会像凡人一样生病的,但自那夜听完清光君的故事,周缺便开始不对劲了。”
清光闻言立马跳起来“你你你说话要讲良心!什么叫自听完我的故事就不对劲了?”
“小周兄弟那夜离开鹭斋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,后来老子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魔怔了,跟老子有什么关系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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