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缺尖叫一声,吓得险些摔在地上。他指着屋顶,开始结巴“爷,您您您您您怎么在上面?”
屋顶上没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,小腿、靴子,还有那截渗着血珠的黑袍子都收了回去。
看样子范无救并不想搭理他。
周缺却不要脸,抻长了脖子又问了一声“爷,您在上头,做什么?”
一枚陨墨瓦片嗖的一声从屋顶飞下来,砸在了周缺脚边,四分五裂。
若搁在往常,范无救已经动了手,那么别管是日行一善还是佛心泛滥,周缺早就惜命的逃到将离,或者谢必安,或者牧遥身后去了。
可此刻,眼瞧这枚瓦片砸来,若是落在面门上,那他这颗鬼脑袋必然瓜熟蒂落,周缺吓得猛地往起一跳,一跃间竟直接窜上了屋顶。
猛地一跳三丈高,周缺本就惊魂未定,可待他看清屋顶之上的场景,他动也不会动了。
月光下,房顶上,范无救坐在一堆瓦片上,在喝酒。
在,喝,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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