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。
不会再有了。
或者说,自那一场烧毁了人心的大火之后,就再也不会有了。
所以今时今日,她说“你不可能理解的。”
她眼神那么坚定,那么没有余地的说,你不可能理解的。
他真想问问她,还要他如何做,才能算理解她呢?
把这一身皮囊还给她?
把这一对眼睛剜出来?
把他仅剩的,十二万年,仅属于他自己的几根残骨敲断了!掰碎了!炼成灰!献到她的面前吗?!
她说“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每次都是对的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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