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啜一口,他将目光缓缓游过众人“遥遥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遥摇头“我不擅武力,必安哥你知道的,再说了,就算我擅武力,那也不可能是他这种老怪物的对手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必安笑了笑“周缺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缺羞愧“必安哥你饶了我吧,我比遥遥还不擅武力呢…再说了,无常爷他…他对我…其实挺好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必安没说什么,最后看向子玉“北阴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子玉倒是此地最有这个能力的人,但他拒绝“我不参与你们的私人恩怨,况且,无救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必安摊了摊手“这不就是了。光凭我自己又杀不了他,你们又没人能替我杀了他,那我何苦要让自己陷在有仇难报的痛苦里?不如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,子玉看向这个他从前既肯定过,又否定过,否定之后又肯定,肯定完了还是有点否定的白无常,目光中露出一丝罕见的真正的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两万多年头一回,内心竟隐隐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闭上眼,体内浩瀚的灵气滔天巨浪般冲上眉心灵台,只片刻工夫,便将所有杂念排除。

        仇恨也好,痛苦也好,不知,那不是他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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