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啊…原来如此…
南山的脸上终于再也没有表情了。
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从唇角滴落,落在手中的信件上,又添几点新痕。
原来这就是他的血液的颜色吗?
在这个灰色的世界里,南山看着那点点滴滴的赤红,唇角无力的弯了一下。
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体内竟还有血液可以流出来啊。
他张开嘴,一大股一大股的血液就这么涌了出来,眨眼的时间,将他胸前染成一片赤红。
在司卓的惊叫声中,南山手中死死捏着一角信纸,昏了过去。
……
孤云隐,鹭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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