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这件事只是想让你明白,那些你觉得世人无法理解,需要反复解释的东西,其实我都明白,不会与旁人一样对他产生误解,所以你可以直接告诉我,我想知道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光收回了手,目光闪烁着,面色阴晴不定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…将离瞟了范无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复方才的神色气场,仿佛要从这一眼里汲出些勇气一般,她喉咙干涩的说:“我想知道,他后来,是怎么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安静了片刻后,清光一把攥紧了手中的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之后,他再次讲起这个故事的声音,终不似从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若要舍去那些纷纷扰扰的情爱纠葛,只回答神明的这个问题,那这个故事,说起来,的确是要方便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光回忆着:“那时候白云骨在知道司卓的事情后,同他大闹了一场,但最终她还是要与南山结为夫妻的,她说她能原谅这件事,但有一点,她要南山日后心中只能有她一人,再不能喜欢任何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那一日不在南山的身边见证这场争执,清光也知道,白云骨的这个要求,南山定然是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,他这样一个人,做不到的事情,也不会用任何语言去敷衍回避,他会明明白白的告诉白云骨,他做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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