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身侧的南山,紧闭着的双睫微微颤动,从指尖到心脏,冰冷一片。
汗液、眼泪、呼吸,空气中飘满了酒香。窸窸窣窣,鬼魅尽出。
这是南山头一次发现,原来烈酒的味道是如此吸引体内的蛊虫,让它们兴奋不止,在他的血肉骨骼之中来回穿梭。
这是比往常的极痛还要厉害十倍不止的痛苦,是他习惯了近十年,原以为没有什么能再更痛,却几乎痛的,仿佛整具身体都被碾碎了一般。
可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屈服于疼痛的,哀戚的表情。
他依旧对白云骨说:“即便我们活在这世上的每一日都很痛苦,也不是让旁人同我们一样陷入痛苦的理由。”
白云骨一把抓住他冰凉的手,嬉笑道:“不要担心啊,你和他们不一样,我不会这么对你的,你是我的夫君啊!”
“不,南山,你不仅是我的夫君,你的美貌,你的一切,早已超出我方才说的全部了。”
“那些要在旁人最绝望、最痛心时才能看到的一点点惊艳,每时每刻,我都能在你的一颦一笑里看到更多。”
她无知无觉的拥紧她的夫君,拥紧他美丽的、绝艳的、仿佛被碾碎一般的身体,深情的说:“南山,人世间是开不出你这样一朵花的。”
“牡丹?月季?白檀?青莲?不,它们都不配。如果这人间果真有地狱,云上果真有神佛,那么你必是缥缈仙山中的玲珑神子,是碧海红湖里的软烟镜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