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南山看着春时的眼睛,点了点头,略俯首,他闭眼轻吻招招的鬓发“我答应你,我们一起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因是密召入宫,且相关计划也是绝密,故而和亲之事并没有被放在朝堂上大肆讨论,皇帝在与太子和几位要紧官员简单商议后,只派了礼部官员筹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头的司卓尚在侍疾中,虽说她也知道,母亲的身体已经恢复,只不过一直称病,不肯放她离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司卓本该第一时间知道南山将要去东虞这件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南山每日都会写信给她,将每日见闻都告诉她,即便司卓已经许久未写过回信给他,南山的信也还是每日一封的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时候,那么多天,她没有在南山的信里看到过关于这件事的一丝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彼时的司卓,陷在母亲亲手编织的地狱里,懵然不知,地狱之下,深渊无极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母亲锁在宫中折磨的每一日,司卓都只能靠南山的只言片语喘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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