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很想礼貌的待女客离去再回房,但他听到此处便再也等不及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着回去看一看司卓怎么样了,伤情有没有变化?饿不饿?渴不渴?还有灰风,有没有醒?会不会挠她?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女孩子,虽说总是打扮的像个男人,可要是叫灰风把脸挠花了,那也真的太作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南山推开门后,房间内杳无人影,只有床榻上依稀残留的血迹,能证明这一切真的发生过,他真的救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怎么就不告而别了呢?她受了那么重的伤,就这么离开不会有危险吗?

        南山将目光疑惑的转向灰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灰风摊爪表示,她自己走的,跟我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掌握着南山楼,掌握着南山楼里不显山不露水,但各怀神通的所有人,却从来也不指使他们做什么超出南山楼经营范围的事的南山,第一次做出突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知道司卓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阳问道:“是什么样的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什么样的消息当然不能细说,于是他只好道:“什么消息都行,她所有的消息我都想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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