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生意人,一个与她并没有什么交情的生意人,真的要掺和进这样的权力党派斗争里吗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真的…喜欢她?因为喜欢她,所以不顾一切的救她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可能,司卓就想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话到嘴边,司卓咬着牙,目光微颤的看着南山“你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山握了握她的手,柔柔笑着“今日有客人来,我要去弹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似南山抚琴作画的手,柔软温润,少女的掌心和指腹都有薄茧,这是常年手握刀兵的结果,指尖触过时,南山停了停,又对她许诺道“你睡罢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重新闭上眼的司卓,以及不知何时再次沉睡过去,毫无知觉的被他搬来镇压司卓的灰风,南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来听琴的是位难得的女客,据秦阳说是从东边虞国来贩茶的女老板,平生就爱听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来到百越境内,听闻南山楼的大名后,便迫不及待的赶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客一掷万金,只取南山的琴音和春时的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s://www.jnwhsn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