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皮肤黝黑的武院学生们,小小年纪却已被各种不该有的和特别不该有的方式,操练的虎背熊腰、四肢发达如野兽一般,有的说星星,有的说月亮。
有的说白云,有的说大海,有的说太阳,还有的说是他。
莫名其妙的说完那些东西,这些兽一样的少年们看着南山,他要做什么?把这些东西画给他们看?
他们是觉得这些东西美,但他们可欣赏不来画,这些高雅又文艺的东西是文院人的把戏,他们只会打架杀人。
南山没管这些。他只管动笔。
认真的看着那些交错的疤痕,也认真的看着那些少年们说出的答案,星星、月亮、白云、大海、太阳…
雀跃的抿着唇,除了一个他从前并未见过的大海,以及一个他不知道该怎么落笔的自己,南山将沁着淡淡墨香的笔尖落在少年们的身上,那些让他们总是悲伤、难过、愤怒又委屈的疤痕上。
少年们惊呆了。
原来他要在他们身上画画?
用画笔来让丑陋的疤痕变得漂亮吗?这可真是一件新鲜的事。可琴棋书画这些雅事,何时又是他们能碰的了?
更何况每日的训练,新伤添旧恨的,即便这个千恨画的再漂亮,要不了多久也会被毁掉的。
少年们身体僵直的杵在那里,懊恼的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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