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忠知道自己这差算是办砸了,想到自家主子的脾气,连忙磕磕巴巴的补救:“盒,盒子不重要…殿下的心意全在纸上了,先生您看吧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转身便要逃,在一只脚跨过门槛后才想起什么似的,从怀里掏出张十万金的金票,胡乱往门口的人怀里一塞:“殿,殿下给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面红气喘的走在新雨街上时,应忠知道自己搞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明明吩咐他,不管南山楼里的人怎么说,都只付百金的进门费便要见先生,但在给过东西之后,要补他那张十万金的金票,这叫表明态度又不失了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方才的手忙脚乱的样子,可还有一点态度和气度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走到新雨街隔壁那条街的街口,应忠都垂头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那里等待已久的司卓见应忠归来,焦躁又压抑住一切急迫的问道:“如何,他收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忠恭敬答道:“回殿下,先生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卓没有什么高兴的表情,收下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打开看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殿下,看过了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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