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缺咧嘴,笑的难看。
将近一个时辰,其实他两条腿早就站麻了,动一动,不必推,哐当一声,当场跪下。
范无救点头“有什么话别客气,就这么跪着说吧。”
反正一时半刻也站不起来了,男儿膝下有黄金,男鬼膝下又没有阴金,周缺膝行几步“爷,我,我有个事想请教您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呃,其实应该也不是什么机密大事,就是,呃,就是…”
“听困了。”
听困了?周缺一急“就是关于必安哥的事情,之前咱们在送北帝夫妇的时候您和阿离说的那几句话,唉其实我也不太明白,是遥遥托我来打听打听,她说想知道六千年前必安哥那件事最后究竟是个什么结局!”
没有想到,他还是个潜力无限的小结巴,遇上旁的事,紧张起来那是一句话念的磕磕巴巴支离破碎,让人听的很难不想去打他,可遇上漂亮姑娘托的事,着起急来,那唇齿流利的简直就差口吐莲花了。
真是呵呵了。
范无救抬手喝干那剩下的半杯茶“六千年前?六千年前安安什么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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