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醉半醒的周缺和牧遥被她吓了一跳,连滚带爬的凑过来。紧接着乐熹双睫微颤“你知道我是牺牲了陪夫人的时间来陪你们这群神经病的吧?”
将离侧眼看他“我看你怕是不想去人间逍遥了。”
红发金衣的鬼帝两眼一睁,笑容灿烂骤然间宛若一朵盛开的牵牛花,左手拎起趴在范无救腿上昏睡的谢必安,右手狠狠拧上杏绾的胳膊,将二鬼都惊呼着搅和醒之后,往将离身侧一靠“天齐君说的是,这才什么时辰,他们也太没出息了!”
说罢两手一合,轻拍几下,并一个威力十足的媚眼往殿外一递。立时间,浓妆艳抹,桃红粉黛,差不多有一百多个莺莺燕燕,一窝蜂飞进了这金漆大殿之中。
范无救是头脑清醒的,立刻便如黑烟一抹,躲去了角落里的红柱旁坐着,谢必安却惨叫一声眨眼间被“燕子们”给围上。
更别说防御能力约等于没有的周缺和牧遥,各自都被七八只小手给粘了上,一个拉到东头,一个扯到西头,中间还隔着浩浩荡荡的“燕子江”。
至于燕子们的正经主儿,北帝乐熹他如今是个成了婚的,燕子们自然不能再扑身上去惹风流,可他旁边那位南帝杏绾,那可是还未办过大礼尘埃落定的。
只一瞬间,那便是后退无门,前方无路,杏绾情急之下纵身一跃,便跃到了将离怀中。
然后将离便低头看了看她“没想到你竟这样心甘情愿做我的挡箭牌。”
“啊?”
杏绾也只来得及回上一句,便被汹涌而至的燕子群给衔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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