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的确酸,酸飘十里的酸。不仅开胃,用来开膛破肚都是三样利器。
范无救艺高鬼胆大,率先盛了碗汤,品了一口,放下勺子“安安,你这个口味酸的,是怀了吗?”
谢必安一把将他的头按进汤碗里。又笑呵呵的叫将离尝尝。
将离有些畏惧的夹了一筷子酸菜鱼,不动声色的咽下去“还是个男胎,谁的种?我的吗?我的我会负责的。”
谢必安把目光转向周缺。周缺立马啃了块排骨“好吃。”
范无救喝完了那碗汤,对迷惑不解的将离解释了一句“他满嘴都是胃里反上来的酸水。”
事实还真是这样,周缺有些抱歉的朝谢必安笑笑。
“没事。”谢必安朝他摆摆手,转头开始往范无救嘴里夹菜。
周缺迷惑。
将离给他解释了一句“他吃过了就会至少吃上三份。强迫症。”
一餐饭,吃的漫长无比,好似时间停止。这个酸度累积到连周缺胃里反上来的酸水也不够抵挡的时候,他终于受不住了“我今日听到些关于锦烟姑娘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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