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为了小和尚的安全考虑,到底是谢必安接了这活儿。顺理成章的,一路上谢必安说了不少范无救的坏话。
“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肯自己带你来么?”
“遥遥说无常爷曾被这和尚纠缠过一段时间。”
谢必安摇头一叹“虽然我觉得这和尚也不大正常,但他对范无救说的那话还真是贴切的很。‘越秽恶的世界越要去,越苦恼的众生越要度,能将范施主这样罪孽深重的恶灵度化了,才是功德’你听听,出家人是多么谦虚,我总觉得,他要是真能把范无救给度化了,大概能原地成佛。”
这两天范无救的坏话听的有点多,周缺多少免疫了些,但倒是头一回听到小和尚的负面评价,尤其还是谢必安这样的善鬼口中说出来的。
他思索片刻,小心问道“必安哥,这和尚如何就不正常了?”
谢必安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“他说范无救罪大恶极也就罢了。我这日子过的这样朴实,整日里任劳任怨尽忠职守,他却说我‘虽不如范施主一般的心劫难度,却也是阴间少见的苦恼人,凡事莫要执着,放手才是大道。’这不是胡扯么?阴间还有比我更洒脱的鬼吗?这么多年反正我是没见到。”
周缺惊了。
他倒不至于腆着脸说有多么了解谢必安,但大概也能感觉得到,谢必安看上去不像是个会拿枷锁往自己身上套的鬼。
果然,谢必安见他一时未回话,举例便道“你知道咱们地府成婚的规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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